那是一处黑黝黝的血肉窟窿,然后在这个窟窿的周遭,充满了皱巴巴的褶皱,在这些褶皱之上,遍布着如同绒毛般的深渊触须,而在这个窟窿的中心处,则可以看见一个倒吊着的人,一个被深渊的触须所反复穿刺着的人。
凤连城看不清这人的下半身,因为他的下半身早已与深渊本质合二为一了,而他的上半身,则被褶皱上的那些触须不断穿刺着,每有触须刺入他身,他的脸上总会流露出一股极为通透的愉悦感。
哪怕那些触须,早已将他的血肉撕扯...
可奇怪的是,越是撕扯着,他的神色就越是痛快,甚至于他的嘶喊,都充满了那种诱惑。
这个八九米高大的玩意儿...
就这么吊在凤连城的正前方,死死地盯着他看...
凤连城(眉头一紧):“嗯?”
很显然,他察觉到了不对劲!
就在他前脚刚跳开,这后脚的工夫,一根粗壮的触须,就已经重重地砸在了他方才站着的地方。
(轰...)
这?
顺着这根触须一眼扫去...
这根触须,竟是从那倒吊者的嘴巴里所吐出来了,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,这本该细微的触须,为何到了凤连城的身旁,就会变得这般巨大?
因为不管怎么看,这根触须都像是那家伙的舌头,只是这根舌头,变异了罢了。
这就结束了?
显然是不可能的!
当它的后背开始反向撕裂开,然后...
在血肉模糊之中,一颗巨大的血红色眼球,就这么直接爬在了它的后背处,围绕着这颗眼球的周边,则快速地滋长着数不清的尖牙,直至这样的尖牙,变成了它的眼皮。
(滋...)
还好凤连城躲得快啊!
用余光急忙扫去一眼,好家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