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天下,是你的天下,是他的天下...
也是寡人的,天下!
......
永安的雪,虽在下着,可零零星星的雪落,和桦涧的那场暴雪,还是不可相比的。
毕竟这里的雪,尚未坠地,便已化了。
(咯哒...咯哒...咯哒...)
(马蹄溅起泥泞...)
他:“驾...”
人未至,声先行。
至此,雪落无声!
(龙寰皇宫,文心殿外...)
他就这么等着,等着那个消息,等着那个人。
而夜里落下的雪,就这么无声地粘在了他的帽檐儿,坠在了他的双肩,积不起,化不去,就只在接触的刹那便成为了一指晶莹。
不过好在,这样的等待,并未持续太久。
只因那个老奴才,他回来了...
(加速...踉跄...跪下...)
陈思让(紧张):“陛下...”
陆锋就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陈思让,然后便转身朝着文心殿内走去,整个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皇帝没有发话,那么陈思让就只能接着跪着,哪怕这一路的小跑,让他早已难受异常。
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
前者是君,后者为臣,而在这个时代,君让臣死,臣是不得不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