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所谓的光，都已不算！
不自量力...
陈思让所呈递给陆锋的那个金属小筒，依旧安静地置于案桌之上。
连打开都没有被打开过...
就好似，它的存在，本就是一个错误一样。
那份战报...
那个结果！
已不可被挽回了。
“因秦煜部擅自焚山之行径，明都口袋阵不攻自破。南楚大军停止东进，全线回撤至宝仓山一带。途径杏山关时与李耳部发生遭遇，李耳部遭到重创，现残部已从杏山关退回至蛇骨道关，所部人马不及十之有二。”
短短几十个字，少得可怜，却残忍至极！
就这些...
这便是这个金属小筒里所承载的东西，它并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去歌颂所谓的胜利，也没有用张扬的叙述去描绘战争的过程，更没有记载下被战争所碾碎的那些人的名字和结局。
它就只用这寥寥数字，写下来时间，写下来地点，写下来结果。
千叶关上挥洒的血，百令关前挣扎的怒，杏山关上盘旋的坚决，蛇骨道下铭刻的妥协...
这一切的一切，皆被这寥寥数字，压缩进了一卷文书之中，变成了一份不被人开启的落灰之物。
什么是战争？
也许...
这，便是战争！
没有所谓的热血挥洒，没有所谓的埋骨黄沙，有的或许就只是一份落了灰的结果，一份填写着冰冷数字的书册罢了。
就好像公司里的台账一样...
陆锋之所以会震怒，也是如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