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百令关的天,又亮了!
缓缓地看了眼身旁,那个本该躺着她的位置,也已空了出来。
是个梦啊...
秦煜(一声长叹):“哎...”
(用手无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...)
只是这额头处所传来的那阵寒意,却又是那样的真实。
冷汗...
不知从何时开始,就已爬满了他的额头。
(吱...)
(残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...)
是尉迟琉璃。
尉迟琉璃(错愕):“你怎么醒了,不再睡一会儿?”
(微微地晃了晃脑袋...)
秦煜:“什么时辰了?”
尉迟琉璃:“刚过了卯时三刻。”
秦煜(皱眉):“卯时?现在天亮的这么早了吗?”
秦煜说罢,便从那堆麻草塌上坐了起来。
是的,没有听错,昨夜的新婚,他连一张温暖的床榻,都没办法给尉迟琉璃置办,以至于两个人的婚床,就只是这张用碎石和瓦砾所临时搭建出的一张麻草床。
可即便是这样,尉迟琉璃也从未有过怨言,或许对于她来讲,她所在意的,从来都不是一场热闹的婚礼,也不是一张温暖的软榻。
她真正在意的,其实一直都未改变过!
十七年前如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