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所谓的人生,竟会是这样?
被人所操纵,被人所指引,被人所观察,被人所定夺。
如果真如赵染所讲的那般,那么对于秦子澈来讲,这种针对,无疑是一种无法看清其轨迹的酷刑。
一种比剐肉剜心还要残忍的酷刑!
这被血所染红的苜蓿啊,就这么卡在时间的石缝里,不前,也不后...
就只能顶着两侧坚硬的石壁,让它的根一路向下,试图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之中寻求一丝活下去的微光。
直至漫天的樱花化为了那道奔袭的波涛,然后将眼前的人彻底湮灭于洪流之下。
绽放吧...
月华天女!
......
(咚...咚...咚...)
听啊,听这震震的擂鼓,听这时代的狂嚎!
它的愤怒,又何尝不是他的?
或者是她的!
杀人...
灭门...
焚山...
对于横芯来讲,眼前的那个女人,和她的关系,俨然已是死仇。
不死不休的死仇!
横芯(血红的双瞳):“啊...啊...啊...”
横芯就这么拎着手里的剑,就朝着眼前的尉迟琉璃瞬间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