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持续不断的裂解、诞生…
也许前一秒那处鼓包还透露着一种肌肉的纹理,而在下一秒之后,鼓包绽放,灰白的粘液四处飞溅,疯狂蠕动的触须肆意拍打着自身,直至一张凄惨的人脸钻了出来。
别以为它的这张人脸,就能给予它生而为人的那个尊贵身份了。
不可能的!
谁让那根触须,就好像那张脸吐出来的舌头一样,就这么在半空之中随意地狂甩。
问题在于,在这坨五六米高的肉堆上面,这样的人脸,少说也有十几张之多。
可就算是这样,横芯她们几人还是成功地进了岭川,这不得不说,现如今的横芯,是真得强啊!
(躲在一处残垣之后…)
(大喘气…)
贺子荞:“这些狗东西,还真是难搞啊,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”
说罢,他快速地将手中的铜镜朝前一伸,那铜镜里的世界,尽是深渊的躁动。
(深渊的嘶鸣声…)
这些讨人厌的深渊行尸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