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镜面的局限性,这就导致了目光所及之处,根本就看不到这些锁链是从哪里摞过来了,就只能看到,一根根的锁链,就这么刺穿了他们两个的肩膀,刺穿了他们两个的脊梁,看上去就像是直立行走的豪猪。
至于身后拖着的锁链,则完全占据了镜子的一多半位置!
可若是将目光从这些青铜古镜上挪开,挪到青铜栈道里的二人身上,这些沉重的锁链,却是完全看不见的。
他们还是他们…
镜子还是镜子…
希马尼(抱怨):“他奶奶的…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呢…”
赵染(气喘):“谁不是呢…”
然后?
以希马尼的那个性子,他不应该再回一两句抱怨的话吗?
可为何赵染却迟迟没有听见这家伙的声音呢?
(急忙回头看去…)
他的身后,哪还有希马尼的影子?
甚至可以说,当赵染选择转过身去的刹那,摆在他眼前的,已不是他所熟络的那条青铜栈道了,而是另一处他所熟悉的场景。
那是一面小小的山坡。
赵染(心惊):“…”
(不可思议地再转过身…)
果然…
赵染还是在不明所以之下,再次被深渊拖进了他的虚妄之径。
因为脚下的那条青铜栈道,此时是彻底消失不见的,取而代之的则是他的家,他在安阳的家!
这座被他建在了田里的小茅屋…
他依稀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