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彼时救下赵染的,依旧是这柄人皇之剑!
六面月…
再之后,只见赵染猛地将自己的脑袋朝前一探,好让自己的后颈可以摆脱束杀狂骨的继续刺入,待确保了自己不会被司徒茵斩首之后,就看见他瞬间转过身去,脚下的阵法再度开始变化,那个凭空操纵着六面月的手,化掌为爪!
随着脚踩的宫位从震卦再度落回了坎卦…
玄涡溟溟,炁渊独凝。内摄虚极,如窍如星。
万动归寂,无间幽泠。冰狱阎罗,终古寒庭。
太初倒悬,元阳尽刑。坎水成牢,一念绝零。
急急如律令!
水克火,坎卦·域阎罗!
当赵染探出的爪,瞬间出现了一个幽蓝的点,而下一个瞬间…
坍缩!
它不是向外的爆炸,而是无尽向内的坍缩,就好似虚空在他的掌心撕开了一道口子,然后将眼前所能看见的一切,都吸附进去一样。
要知道,司徒茵的束杀狂骨,它自身的那阵神火,本就是生命规则的一种,所以对于一般的水,它这样的火是根本不可能被浇熄的。
但哪会想到,彼时被赵染所借来的法,是因果之道,是天地之水,而对于束杀狂骨这样的火,这种规则之外的道法,本就相生相克。
所以还未等神驹嘶鸣,未等司徒茵反应过来…
(哧…)
待这一声响之后,那杆了不起的神枪,就这么被赵染给一把攥住了枪尖!
而就在他攥住枪尖的这一瞬间,一股浓郁到近乎可以遮蔽一切的蒸汽,就这么凭空出现了。
再之后…
那道七彩之光,就这么在这片蒸汽之中,划出了一道七彩的虹。
至于司徒茵,她又被赵染的六面月给二度击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