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每当希马尼那边传来更为戳心的嘶吼,彼时的赵染,整个人会显得愈发克制,愈发崩溃,愈发难以言表的痛苦。
然而,这还只是个开始!
对于这些妄想挑战规则的愣头青来讲,秩序的国度,又岂是他们这些蝼蚁所能染指的呢?
即便血骨撕裂,又能如何?
当那层淡淡的光,就这么如膜般安静地附着在血骨尽露的肩头…
那种…
完全不亚于深渊入体的…
蔓延?
就这么顺着希马尼·萨尔曼·汗的肩头,开始朝着他的躯干缓缓蔓延起来。
这可不是简单的蔓延,更不是所谓的保护,这是秩序对他的裁决,是规则对他的蔑视。
谁说只有深渊之力,才会腐蚀人性?
当他所穿的衣物,在时间的更迭下,化为了絮…
当他所残存的血肉,在规则的嘶磨中,变成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枯败…
希马尼·萨尔曼·汗?
这一刻的他,就如一颗被人剥开了表皮的洋葱,而他的衣服,他的皮肤,他的筋膜,他的血骨,在这一刻俨然成为了秩序之眼里的洋葱皮,正被这样的规则一层层地撕开,然后将他的本质彻底暴露在蚀之镜的面前。
至于他断掉的那部分,则在跌入时光之烁的瞬间,从最先接触的手指开始,一路朝上,化为阵阵齑粉,如尘埃般无声无色。
希马尼·萨尔曼·汗(彻底忘我):“啊…啊…啊…啊…”
对于身体上的这些变化,希马尼并没有过度关注,甚至于这时候的他,好似完全感受不到身体上的任何痛感了,他就只是死死地攥紧手中的神兵,再然后…
不等撕裂的胳膊被时光之烁彻底粉碎,便看见他瞬间俯下身子,是用自己的牙,死死地咬住了血淋淋的骨头,不让它继续坠入。
而他呢?
众人就只能看见,他整个人开始疯狂颤抖,他脖子上的筋,更是暴露的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