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锋...
这位龙寰的真主,这位傲视了一辈子的英杰。
哪曾想在这昏暗的深夜之中,彻底暴怒!
就因为陈思让的一句话...
陆锋(暴怒):“她卯月一花一介女流之徒,何德何能胆敢偷袭我的尤东和平皮?”
当这条沉暮的龙终究发了怒,作为一介凡人,在这一刻,就连呼吸都是罪过。
所以富有经验的陈思让就只能让自己跪得更低,匐得更平。
因为这一刻的他,只能跪着,也只配跪着!
就像一截即将被锯子锯断的木头...
唯有等到陆锋自我平复了情绪,才可继续。
只是...
这位精于算计的天下第一,会在何时能自我醒来呢?
陈思让不清楚!
陆锋:“她前后不过三十余万人,怎么可能偷袭尤东、平皮两地?她的人不是在锦州吗?这几千里开外的地方,她的部队难道会飞不成?”
陈思让依旧不敢有所回应。
陆锋(震怒):“陈思让,寡人问你话呢,哑巴了?你倒是给寡人一个解释啊!”
这一次,陈思让倒是开了口。
陈思让(冷静):“陛下,老奴听人讲,有人在帮她。”
陆锋:“谁?”
陈思让:“赵璇!”
果然,待陆锋从陈思让的口中一听见赵璇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,他的表情立马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