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杀好了!
(噗嗤...)
再次将捅穿敌人肚子的刀给艰难抽出,那连带着被豁口的刀给拽出来的血肉,就这么毫无差别地溅了赵栓子一脸,只是在这新鲜的血肉之前,他整个人早已被染得通红。
也不知这一身的血渍,到底是谁的。
......
(叮...)
好在手中的刀尚且还有一战之力,只不过这一次的交锋过后,那本就豁了好几处的刀刃,怕是又要再添一处新伤了吧。
不过也没关系了,豁了口就豁了吧,只要它还能捅穿敌人,那便能用!
那便好用!
......
(咬牙切齿...)
你红着眼,我也红着眼...
你咬着牙,我也咬着牙...
当敌我双方在这血肉模糊的城头之上,彻底焦灼在了一起,眼下的这座壶城,显然已经沦为了一座新的血肉磨坊。
谁都不愿意退去,谁都不愿意转身,所以...
唯有你死我活不可!
不是那把刀砍了你的脖子,就是这杆枪捅穿我的心肺,唯此尔!
......
(轰隆隆...)
日昭士兵:“死ね龍寰人!(去死吧龙寰人!)”
即使是那震天的轰鸣,眼下也都压不住身前的恶,毕竟那杆锋利的枪,已经刺穿了他的甲胄,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