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迷离之中的女声):ゆらゆら,ゆられて,夜の船,おばあちゃまの島が見える,おばあちゃまは,にっこにこ,よい子だねと,ほめてくれる...(摇啊摇,摇啊摇,夜船归,仿佛望见外婆的小岛,外婆她呀,对我咪咪笑,夸我是个好宝宝...)
(哗啦啦...)
......
(摇啊...晃呀...)
......
(哗啦啦...)
......
(起啊...伏啊...)
......
(哗啦啦...哗啦啦...哗啦啦...)
宇喜多莲月睁开眼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不是那种一点一点亮起来的,是突然就亮了。
就好像有人在她闭眼的间隙,把一整块灰蓝色的布从海面上掀开,底下藏着的光一下子全涌了出来,刺得她眼眶发酸。
她睡了多久?
不知道!
她只记得自己靠着船舷,听着海浪声,然后自己的意识就断了。
就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,突然松了手,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,就软塌塌地垂了下去。
有一说一,就这么斜靠着船舷将就一晚,她此刻的脖子僵硬得像是被人用木棍从背后猛敲了一下似的。
也难怪这会儿的她直皱着眉,是尝试着用手心盖住颈椎的位置,然后慢慢的转动着自己的颈椎,就只听见颈椎处的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宇喜多莲月(抱怨):“本当に辛いな...(真难受啊...)”
活动了一下颈椎,这才缓缓站起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