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卷裹挟着血的画卷,终被彻底地展开了。
如果原本的城墙上,就只存在着一处豁口,那么这座城依旧还是城,而保护着它的城墙,依旧还是城墙。
可若是这样的豁口,如跗骨之蛆一般,是密密麻麻地出现在城墙之上,那么与其说它是保护壶城的墙,倒不如说,彼时的它更像是一条被人给斩成了无数截儿的虫,怕是要更为贴切一些吧。
老话说得好,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可是若是挥出去的刀法足够伶利,就算是百足,千足,万足?
恐怕也得乖乖地去死吧!
于是乎,那些被时光定格的庞然之物,于半空之中,于城墙之上,于血肉之底,于敌我之间...
就这么无情地将好端端的壶城,砸得彻底失去了它所存在的意义了。
然后...
被城墙所护着的城门楼子,就这么直愣愣地暴露在了敌人的眼皮子底下,而断裂的城墙,就像两只欲要张开的臂膀,可不管它如何努力,这双臂膀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去相拥一起了。
越挣扎...
彼此分离的距离就越大!
谁让战争这个游戏,一旦有人选择了开始,若想再要停下来,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事情。
待时间的痕迹继续回退,待历史的观察继续审度,待一切的一切都因这一次的定格而被仔细观察,直至将最终的目光,落在了他的身上!
这一刻,就连大海的起伏,也都变得寡淡,因为时间已经不允许海水继续上下地摇曳了。
所以,上千艘战船,就这么密密麻麻地平铺在了海平面上,然后任由湛蓝的天空映射着它,一眼望去,好似无边无际。
至于他,那位壶城灾厄的始作俑者,金色的阳光更是将他映得神圣。
即使所有的人都很清楚,越是这样的显摆,就越觉得他恶心...
横江友正...
这就是你的能耐?
想要拿下壶城,怕是你还得再拿出点真本事才行!
待这样的定格,终被历史所回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