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弥散掉了一切...
这是?
海的味道?
(哗啦啦...哗啦啦...哗啦啦...)
海水就这样从四面八方涌来,不知疲倦地拍打着他,一遍又一遍。
可奇怪的是,他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拍打,任由浪花拍击,自己却不加躲闪。
就只是让被血染红的海水,继续反复着...
(咚咚...)
他听不见海浪的声音,也听不见周围人的嘶喊,他唯一能听见的,就只是自己的心跳。
那愈发孱弱的心跳...
(咚咚...)
他就这么安静地躺在沙滩上,躺在这个独属于他的血污之底,无法转身,也不能转身。
就只能失神地蜷缩的躺着...
(咚咚...)
壶城的天,原来和家乡的天,是一样的啊。
有湛蓝的天,有洁白的云,有飞翔的候鸟,有金黄的日头。
唯一的不同,是这里的天,在游动着,而家乡的天,却再也不可能动了。
(咚咚...)
海水漫过了胸口,然后又在下一秒过后褪去。
这种感觉,太冰凉了,那是一种顺着骨头缝来回钻来钻去的凉,他本想拒绝的,可是...
这种寒意,他根本就拒绝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