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就悬于哪里,一动不动,仅是保持着如婴儿般的蜷缩。
(嘀嗒...嘀嗒...嘀嗒...)
突然,在这永恒的困惑之中,却是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嘀嗒声,它是那样的轻,又是那般的重。
轻的好似殷笑笑自己的幻觉,却又重到如同她过往的一生。
(嘀嗒...嘀嗒...嘀嗒...)
她,即便被困于此,也不免被这一声声的嘀嗒而搅了心神。
即使她很清楚,这份烦扰,都是假的。
(嘀嗒...嘀嗒...嘀嗒...)
死一般沉寂的时空,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嘀嗒声而溅起涟漪,就好似这里本就是一潭死水罢了。
而眼皮呢?
却依旧沉重得好似一扇永远都无法推开的石门。
睁不开,看不见。
如死了一样!
(嘀嗒...嘀嗒...嘀嗒...)
这张遮蔽了真相的眼皮,俨然成为了一道无形的结界,让她无法去逾越,也逼得她只能选择沉沦。
分割?
其实就是这样的简单!
它不会直接去施加痛苦,它只会将痛苦去逐帧呈现,然后让被困于此的殷笑笑去自我取舍而已。
(嘀嗒...嘀嗒...嘀嗒...)
我是谁...
我在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