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果然啊,果然!
她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它,她也不记得自己又是在什么时候跪下的,她甚至都不记得,她曾用那满是焦灰的手指,一点点地按照墓碑上的字体上的笔画在顺写着,从第一个字,到最后一个字。
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直到横芯的手指,最终落在了秦子澈的名字上,然后为之定格,然后神色一愣。
随后挤压已久的情绪,如瞬间决堤的江河,彻底将她的一切吞下。
当那滴无声的泪就这么顺着她的脸颊滑下...
噗...
只听见一声无力地闷响,整个世界就只余下了这场仍在焚烧着的火。
而横芯...
就如山上的家人,就这么蜷缩着自己,侧躺在了师父的碑前,双手交叉于胸前,然后死死地扣着臂膀,好让自己的膝盖,能刚巧贴着胸口的位置。
就这么蜷缩着...
然后在这场地狱的试炼里堕落了!
横芯...
横芯!!!
横芯?
(咚...咚...)
这一声的心跳...
(咚...咚...)
......
(咚...咚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