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手指也早已从此前蜷缩着状态,是进而蜷成了拳,就这么让其安静地搁在自己的胸口处,指节细嫩得几乎看不出曾经握过剑的痕迹。
于是乎,在这般地持续回退下,那个被命运反复拷打过的女人,最终还是变回了她最初的那个模样,那个于襁褓之中只能闭着眼睡着的婴儿模样。
这场梦...
当真太长太长了...
忽然,所有眼睛在这一刻不经意地闪动了一下。
不是闭合,不是闪烁,而是某种深层的,从内部发生的颤动。
随之在这么瞬息之后,金色的丝线从这些眼睛的最深处钻了出来。
这些泛着金光的丝,带着一种不属于光也不属于水的质感,更像是某种被浓缩过的意志本身一样。
当第一根丝线落在了她的脚踝上...
没有缠绕,就只是无声地搭在了小小的脚面上,像是试探,更像是...
拥抱...
随之第二根也安静地落在她的手腕上,第三根落在了她的小臂外侧...
于是乎,随着越来越多的丝线缓缓落下,第四根、第五根、第六根等等。
它们从各处方向涌出,就像是被同一股力量所驱动着,朝着同一个中心点汇聚,只是那个中心的位置,是那个蜷缩在衣袍中央的的她。
当这样的丝线已落得足够的多,它们这才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。
缠绕...
缠绕的过程很慢,慢到没有谁能感觉的到,慢到横芯自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于是乎,在这种不知不觉之间,这些命运所投下的丝线,开始一圈接着一圈地绕过她的脚踝,绕过了她的手腕,绕过了她的腰间,然后在她紧致的皮肤表面留下极浅的印记。
然后收紧...
然后再绕过下一圈...
它们就这么缠着她,没有一个绝对固定的方向,也不存在什么顺序,就这么看似无序地缠着,一圈又一圈,感觉像是在刻意地编织着某张看不见的网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