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...)
黎娇:“喝...喝...喝...喝...”
她面前的那道淡红色的屏障,已经遍布裂痕了,而她本应完整的衣衫,也已残破不堪了,很显然秦煜的再度炮轰,让她着实难以抵挡的。
撤?
不行,铁定不行!
为何?
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,秦子澈为何要让自己和黎振、黎峥死守此处,这里是太阿宫的一个入口,是眼下他们唯一能寻得到的一处可以窥见既定之命的甬道。
那可是既定之天命啊...
能不能带领数以亿计的族人脱离浑噩地狱,能不能让自己的家园重新触碰天空,就只看这一遭了。
所以对于黎娇来讲,秦子澈此行,只能成功不能失败,只因那失败的代价,她们是完全承担不起的。
上万年了...
整整上万年了,她,她的父母,她父母的父母,她父母的父母的父母等等,就这么祖祖辈辈的生活在那个烂地方,生活在那个终日都只可望见血红天幕的地狱之底,这种日子,她真得过够了。
土地贫瘠的连一颗粮食都种不了,山川里奔腾的溪水,也都充斥着超量的有毒元素,再加上深渊时刻地翻卷,更是导致了地底的世界邪祟横生暴虐遍布。
不就是输了一场战争吗?
不就是输了一次机会吗?
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命,就可以这么待她们?
大家都是人,大家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,就只是因为信仰的不同,就只是因为文字的不同,就只是因为风俗的不同,就只是因为这些罢了...
一个生活在不愁吃喝的世界里,而另一个呢,就只配活在泥里?
凭什么!
这到底凭什么!
这就是黎娇对这个世界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