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秦子澈压根儿就没有想到,那站在光下的人,会是她...
(命运之凝视...)
秦子澈(双瞳地震):“...”
随着她的声音就这么传进了他的耳朵里,这种感觉让秦子澈变得愈发分裂了起来,只因她的声音对于他来讲,是那样的熟悉,却又是那样的陌生。
熟悉的是她说话时的音调,而陌生的却是她说话时的态度。
她...
便是天命?
秦子语:“哥...”
......
(八年前,锦州三十六洞湖燕湖岛,鳞波洞内...)
横芯就这么看着躺在地上的宇喜多斋助,眼神从起初的不解,逐渐变得释然,直到最终的淡漠。
说实在的,在这个世道里,和平二字,无疑是最金贵的。
只可惜啊,乱世之下,焉有完卵!
这个道理横芯明白。
至于宇喜多斋助...
这个双手沾满了龙寰人鲜血的刽子手,死了也好,毕竟他若不死,这场针对三十六洞湖的屠杀,还指不定得死多少人呢,所以啊,死了好,死了好啊!
(缓缓地站起身来...)
然后,横芯就这么释然地选择了一步跨过,跨过了宇喜多斋助仅存着的半个身子,朝着不远处的那尊血碑,一步接着一步地走了过去。
这个行进的过程或许很慢,但对于此时的她来说,却也很快,因为没走几步,她便走到了跟前。
微微仰着脑袋,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全碑上的字,因为最顶头的位置处,那里的字悉数被昏暗的环境所裹着,她...
一个都看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