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，又喘了几口，继续说：
“我想问问，陈医生您有没有办法，让我这身体再撑几年？”
旁边的年轻妻子抹着眼泪，哽咽着道：
“老公，你别这么说……你会好起来的！一定会好起来的！”
她转过头，看向陈默，眼眶微红：
“陈医生，我老公这辈子不容易啊！”
“苦了一辈子，拼了一辈子，好不容易享福了，身体却垮了！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希望能和他互换——让我来替他承受这些病痛，我来替他衰老！”
“只要他能好起来，让我做什么都愿意，求求您了！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让人看着都心疼。
陈国栋看着妻子，满是感动和愧疚：“小雅，你还年轻，别说这种傻话。我这把老骨头，不值得你……”
陈默看着面前这对老少夫妻，古井无波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他看着小雅：“你真的愿意和他互换？”
小雅小鸡啄米点头，丝毫没有犹豫：“愿意！当然愿意！”
“我老公为我付出了那么多，现在轮到我为他付出的时候了。”
“只要能让他好起来，我什么都愿意！”
她说着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，顺着脸颊滴在衣襟上。
陈默点了点头：“既然你愿意和他互换，那我成全你。”
小雅一愣，脸上的泪痕还在，但表情明显僵了一下：“陈医生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！”
陈默看着她：“你不是想和他互换吗？我现在让你和他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