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奶奶迟疑。
陈默笑了笑：“老人家，治疗结束了，我后面还有病人呢！”
“那好吧！”
奶奶叹了口气，和爷爷深深鞠了一躬，然后离开了诊所。
刘鑫望着他们的背影，忍不住感慨：
“这孩子也太可怜了！还有她那个妈，也太狠心了，孩子刚生下来就跑了。这么懂事的孩子，怎么舍得……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一个学医的，还感慨这些？行了，甭废话了，抓紧时间！”
刘鑫撇撇嘴，拿起对讲机，刚要说话，陈默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陈默掏出手机，低头看了一眼屏幕，来电显示：秦婉晴。
陈默疑惑接通。
电话那头，秦婉晴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陈先生！我爷爷出事了！求求您救救他！”
陈默眉头一紧：“秦老怎么了？”
秦婉晴哭着说：“爷爷他……他昨天还好好的，晚上睡觉前还跟我们打了电话！”
“可今天早上，保姆叫他起床的时候，发现他怎么都叫不醒！”
“呼吸还在，心跳还在，可就是醒不过来。而且……”
秦晚晴顿了顿，声音抖得更厉害了：
“而且他的脸……他的脸变得好奇怪！”
“身上全是黑色纹路，像血管一样，从脖子一直爬到脸上！”
“家庭医生来看过了，说查不出原因！”
“各项指标都正常，就是醒不过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