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了副本？”
张教授惊道：“焚书令要求烧掉民间的书，但官方留了副本？”
“司马迁在《史记》里写的是‘悉诣守、尉杂烧之’！”
“可这卷诏书明确说‘皆留副本’！”
“如果这是真的，那我们对焚书的理解，从根上就错了！”
另一位专家接过话头，语气急促：
“也就是说，秦始皇烧的是民间私藏？”
“官方其实保留了完整的典籍副本？那后来这些副本去哪了？”
陈默继续翻看竹简，然后说道：“这卷后面有后续记录！”
“咸阳宫秘府的藏书目录，包括诗、书、百家语、各国史记，全部在列……但再往后就没有记录了！”
张教授满是遗憾：“恐怕是在秦末战乱里毁掉了……项羽火烧咸阳宫，秘府的藏书估计就是那时候没的！”
陈默没有多评论，将竹简放回匣子里，打开了第二只青铜匣。
匣子里放着一卷帛书，叠得整整齐齐。
帛书展开后，上面用秦篆，密密麻麻写着几百个名字。
每个名字后面都有简短的籍贯、身份和处置记录。
最上面一行是标题：坑杀方士名录。
刘鑫歪着头看了半天：“坑杀方士名录？坑杀的……方士？”
“嗯！”
陈默指着帛书上的字迹，“这上面列的是被坑杀的人员名单，不是儒生，是方士！”
专家们再次沸腾。
张教授的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方士？坑杀的是方士？不是儒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