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亲——
赵辰安的手指在衣襟上那道褶皱处停了停。
然后他把手收回来,把衣襟理平。
修行百年,化龙境巅峰,日日清修,连个说话的人都未必有几个。
借着酒劲发泄一下,也正常。
他没往别的方向想。
走出客房的时候,灵泉的水声从角落里传过来。
会客室的石桌上还摆着昨晚的铜盆和空碟,灵火阵盘早就冷透了,汤底凝成了一层浅色的冻。
赵辰安收拾了桌面,把铜盆和碟子都放进储物戒指,灵泉水冲了冲手。
萧楚楚的声音从修炼室的方向传过来。
“夫君——”
声音里带着起床气的沙哑和残留酒意的含混,听着就知道人还没完全清醒。
“头疼……”
赵辰安走过去,把修炼室的门推开。
萧楚楚坐在软榻上,头发像鸟窝一样炸着,薄毯裹在身上,只露出一张皱着眉头的脸。
“我再也不喝仙人醉了。”
赵辰安往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“说这话的时候,你昨晚是谁抢着倒第三碗的?”
萧楚楚捂着额头缩回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师尊呢?”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