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台上没有声音了,只有崖底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在草木间穿行。
——
主峰某处。
水镜里的画面清晰得很,崖台的一草一木都看得分明。
宗主盘膝坐在蒲团上,手指捏着法诀,金色灵纹在指尖流转,把水镜的灵力维持在最稳定的频率上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镜面。
然后他听到了墨玉卿的话。
他的眉头跳了一下。
水镜的灵力波动了半拍——是他走神了一息。
宗主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实在忍不住,从蒲团上弹起来,在洞府里转了一个圈,又重新坐回去。
混元宗的名誉。
他费尽心思帮这两个人推波助澜!
结果她在这里操心宗门名誉?
宗主把法诀掐得更紧,法力在指尖嗡的一声响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落在水镜里赵辰安那张灰头土脸还沾着血痂的脸上。
二代宗主留下的祖训在他心中反复响起!
后人务必重视归元大道体修士,务必为其安排姻缘。
混元宗守着这道祖训守了上万年,一直等到赵辰安出现,等到归元大道体的感应在玉牒上亮了那一下——
结果当事人,在这里和他谈宗门名誉?
宗主在洞府里又站起来,转了半圈,在窗边停住脚步,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