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他见到了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用一把天品银针、一堆废料,硬生生拼凑出了一件连天道都感到恐惧的凶器。
崔道衡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。
四百年的骄傲,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
输了。
彻彻底底地输了。
不是输在道纹数量上,是输在对炼器之道的理解上。
人家是在创造规则,他还在规则里玩泥巴。
大厅里,十万修士已经彻底乱套了。
天道威压无差别地覆盖了整个拍卖场。
那些修为只有轮海境、道宫境的散修,在这股威压下连站都站不起来,大片大片地趴在地上,连呼吸都困难。
“这雷劫……这雷劫的威力堪比成仙劫!”
二楼包厢里,一个仙台境下层的老怪物直接撞碎了窗户,脸色煞白地冲着天空大吼。
“这小子到底炼了个什么怪物出来!天道要连着我们一起劈死吗!”
“跑!快跑!”
原本高高在上的各方大佬,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,纷纷催动保命法宝,试图逃离这片是非之地。
但晚了。
雷劫的气机已经锁定了整个拍卖场,现在谁敢乱动,谁就会被天雷视为挑衅。
乌兰雪在包厢里急得双眼通红,她毫不犹豫地拔出弯刀就要往高台上冲,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死死挡在里面。
“夫君!”
赵辰安听不见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