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,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轻蔑。
“大梵天魔宗的叛徒,居然还有脸站在我面前?”
韩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。
“九倾仙子果然记性好。”
他踱了两步,像是在参观什么有趣的展品。
“不过我得纠正一点——我不是叛徒,我是回归正统。”
“在下本就是大梵天魔宗的魔修,当年被你搅黄的事,不过是为了变强的手段罢了。”
九倾仙子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把三千无辜修士的命喂了血祭阵,这叫变强的手段?”
韩渊没接这句话。
他身后一个干瘪老者往前迈了半步,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九倾仙子的小腹。
“韩兄,此女腹中有孕,灵力枯竭,根基亏损严重。”
“先前推演的天机果然无差——她现在连仙台境一层的战力都未必拿得出来。”
韩渊的眼睛亮了。
“好。”
他转向九倾仙子,语气里的克制终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压制了一百年的恨意。
“九倾,你知不知道,当年你毁了我的血祭阵之后,我为了养伤,整整闭关三十年!?”
“三十年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花了三十年重新爬回来,又花了七十年,找到能推算你行踪的人,等你最虚弱的这一刻!”
九倾仙子的表情没有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