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结阵,先天五行阵法的光幕重新亮起,朝东北方向掠去。
一路上碰见了三拨混元宗的弟子,都是五人一组,各自追杀不同方向的溃兵。
碰面的时候打个招呼,连脚步都不停,各追各的。
……
赵辰安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。
第一天,五行阵法碾碎了三拨天斗战门的溃兵。
方脸青年的浮屠越打越亮,赵辰安的万狱炎越烧越猛。
五个人配合了半天就磨出了默契,不用喊,不用看,灵力循环一转,谁该上谁就上。
第二天,灵力枯竭了。
赵辰安瘫在碎石上,经脉空得像被人抽干了水的河床。
万狱炎的蓝黑火焰在指尖跳了两下,灭了。
方脸青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。
“嚼碎了咽,别浪费。”
赵辰安嚼了。
苦得舌根发麻。
两个时辰后灵力恢复了三成,他爬起来继续打。
第三天。
他们追出去快两万里了。
沿途碰见的混元宗弟子越来越多,五色光幕在山脉间此起彼伏。
每一支五人小队都在追杀溃兵,像一张收紧的网,把三大上宗的残余势力往绝路上赶。
赵辰安又枯竭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