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几位受伤真仙长老脸上终于又浮现笑意。
一个胸前缠满灵纹绷带的长老轻笑一声。
“说起来,也算痛快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眼里带着病态的快意。
“之前两个月,我们压着混元宗打,他们山门一座座塌,弟子一批批死。”
“那些混元真仙不是自诩同阶无敌吗?最后还不是神魂俱灭。”
另一位长老跟着冷哼。
“还有那群蠢货反攻我宗。”
他说着,脸上笑意更浓。
“他们真以为无极魔宗和天斗战门都打空了,我们不言宗也就空了?”
“七竹带三百弟子来送死,简直可笑啊!”
“七位老祖一出手,他们连阵型都撑不住。”
“若不是祸绝那个蠢货分身来得快,七竹也得死在山门前。”
凌虚子听到“蠢货”两个字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他其实不喜欢这样轻视祸绝。
那老东西若真蠢,不言宗也不至于要靠最后的底牌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但殿内众人刚经历一场胜局,情绪需要释放,他也没立刻泼冷水。
人憋太久,会憋出问题。
让他们笑一会儿也好。
只是笑完之后,该做的事还是要做。
凌虚子抬手压了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