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辰安也知道,现在不是站在这里伤春悲秋的时候。
宗主落到院中,袖口一挥,天倾峰上空裂开的虚空缝隙被彻底抹平。
赵辰安立刻看过去。
“宗主。”
宗主看了他一眼。
“舍不得?”
赵辰安很想说废话。
但这毕竟是宗主。
而且刚才还差点为了他儿子和蜀山剑派开战。
他忍了忍,道:“刚出生就被带走,谁能舍得?”
宗主负手站着,语气淡淡。
“疯剑道人疯是疯了些,但还不至于拿一个婴儿做邪法。”
赵辰安没接话。
他不是不信宗主。
他也知道这蜀山还算是正派,但总有点不放心。
那老头怎么看都像是下一刻能把赵玄挂在剑匣上,说这是练胆。
宗主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他年轻时确实比现在更疯。”
赵辰安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您这是安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