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外宗探子贴着走廊拐角,腰间玉牌一闪一灭。
其中一个血河门修士把传讯符贴在袖口下。
“里面动静很大。”
另一人压着嗓子。
“能看见吗?”
“看不见。”
“神识也进不去?”
“进不去,房门上有隔绝结界,你们不信自己试试。”
血河门修士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下的暗红骨片。
骨片烫得厉害,皮肉已经被灼出一圈黑痕。
顾长渊给他的命令只有一句。
盯死。
可现在怎么盯?
门看不透,阵进不去,神识一碰就被弹开。
他们只能听见屋里鼎鸣一阵接一阵,判断赵辰安正在炼器。
炼什么?
不知道。
炼到哪一步?
也不知道。
这种信息差比被人打一巴掌还难受。
走廊尽头,一个春秋商行的灰衣管事也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