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。
这府里他谁都敢顶两句,唯独乌兰雪不行。
乌兰雪走过去,伸手按了按他的肩伤。
赵霄疼得脸都扭了一下,却没敢吭。
乌兰雪轻声道:“你爹不在,你们更要好好的。”
赵霄脸上的嬉笑散了。
“嗯。”
赵政站在院门外,没有进来。
他手里握着那枚残缺玉玺角,黑金光芒被他压得很深。
这些日子,他一直在看大周。
看皇城,看百姓,看朝堂,看龙脉。
仙秦太远。
大周就在脚下。
他以前只是知道自己是赵辰安的儿子,大周的皇孙。
现在,他好像又多明白了一点。
若将来真要重掌仙秦,那也不能只凭前世旧臣一句陛下。
他得先知道,什么叫山河。
赵澜玉抱着小金乌跑过来,饭饭跟在后面,圆滚滚地挤进院门。
“娘亲!饭饭说它饿了!”
萧楚楚不在,乌兰雪只能看向那只金色食铁兽。
饭饭也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