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敢附和一句,那就是找死。
赵道霆当然也没指望他接话。
他起身走到殿外,看着皇宫上方那片浑浊天光,眉头越皱越紧。
大周这些日子并不太平。
不是内部乱。
有乌兰雪、李青鸾、柳若霜带着几个孩子回来,朝堂反而稳得离谱。
赵霄伤还没好,就跑去军营练兵,结果被乌兰雪亲自拎回府里养伤。
赵鼎入宫三日,帮他把六部积压的折子理了一遍,顺手还把几个想浑水摸鱼的老臣揪了出来。
赵政更安静。
那孩子每日在皇城上看山河气运,不说多话,可赵道霆能感觉到,大周龙脉好像真的被他梳理顺了一些。
赵道霆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手里的茶差点洒了。
草。
这小子才十七岁。
赵辰安到底生了一窝什么东西?
至于赵澜玉……
想到这里,赵道霆眼皮跳了一下。
那丫头带回来的金色食铁兽,第一天就蹲在皇宫库房门口,盯着天品矿石流口水。
要不是赵澜玉抱住它脖子喊“饭饭不能吃”,大周国库可能当场少一半。
这叫饭饭?
这分明叫破产。
但这些都不是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