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言宗都没了,你还跟我嘴硬什么?”
墨玉卿没有躲。
火光落在残纹上,黑色道痕滋滋作响,像是被烧得缩回肉里。她眉头皱了一下,没出声。
赵辰安看得更烦。
他宁愿她喊疼。
不喊疼,就说明真疼。
“忍着干什么?”赵辰安声音低了些,“这里又没外人。”
墨玉卿垂着眼。
“习惯了。”
赵辰安手指停了一下。
这三个字,比什么都扎人。
洛清河死了,青竹峰弟子死了一批,不言宗三个月大战,她又几次冲在前面。她习惯了什么?
习惯一个人扛?
习惯疼也不说?
赵辰安越想越气。
气不言宗,也气她。
“以后别习惯。”赵辰安继续催动火狱,把最后一缕黑纹烧断,“有我在,你可以不习惯。”
墨玉卿睫毛轻轻动了一下。
房里安静片刻。
药瓶滚在榻边,杯子磕了一声。
墨玉卿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