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伤成这样了,还端着。
他没为难两个弟子,只道:“你们就说,我有要紧事。”
话音刚落,院内传来墨玉卿的声音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声音很冷。
也很虚。
赵辰安心里那点玩笑立刻没了。
进门后,他一眼就看见墨玉卿坐在榻上,肩头衣衫半解,伤口被灵药封住,可仍有黑色道纹往外爬。
赵辰安脸色沉了。
“你管这叫疗伤?”
墨玉卿抬眼看他。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赵辰安走近两步,盯着那黑色道纹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不言宗残道。”
墨玉卿语气平静。
“拔掉就好。”
赵辰安差点笑出来。
拔掉就好?
说得轻巧。
这玩意儿都快钻进仙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