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儿臣现在反悔?”
“你敢。”
父子对视片刻,同时笑了出来。
赵辰安回到太子府,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赵政叫来。
乌兰雪正在内院给赵澜玉收拾被饭饭啃坏的玉匣,听见这话,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夫君要教政儿修行?”
赵辰安点头。
“有一门功法,该给他了。”
乌兰雪看着他,没有多问,只轻声道:“那我让人别去打扰。”
赵辰安心里松了口气。
雪儿就是这点好。
她担心赵政,但不会什么都拦。
她知道赵政身上压着东西,也知道有些路,赵辰安这个当爹的必须亲手推他一把。
片刻后,赵政进了书房。
少年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掌心还握着那枚残缺玉玺角。
比起两个月前,他身上的山河气息更重了些,不锋利,却压得住人。
赵辰安看着他,忽然有点牙疼。
十七岁。
别人十七岁想着修炼、喝酒、喜欢哪个姑娘,这孩子已经在看大周龙脉和仙秦旧命了。
这算什么?
赢在起跑线,还是直接被前世一脚踹到战场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