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安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群跪在山巅的老者,有人抬头,有人张嘴,还有人脸上那种“神尊怎么会退”的表情,简直藏都藏不住。
赵辰安心里反倒更稳了。
能退就说明能打。
能打就说明不是天上掉下来一个他现在完全碰不了的怪物。
很好。
他现在最怕的不是姜无尘强,而是这家伙强到没边,还脑子不好。
那才是真麻烦。现在看来,脑子确实不好,但实力还在可控范围里。
姜无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侧。
那里被大荒囚天指擦过,白衣裂开一道口子,皮肤上多了一道浅浅血痕。
血不多。
可对他来说,这比被人打断一条手臂还难受。
姜无尘抬眼看向赵辰安,脸上的轻慢终于淡了些。
“你能伤本尊?”
赵辰安听得嘴角一抽。
这话问得。
伤都伤了,还能不能伤?
这种人是不是从小到大被人夸得太狠了,连流血都觉得是天地不该允许的事?
赵辰安甩了甩手,八色火纹从指尖一点点爬上手腕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同境和同境不同吗?”
姜无尘目光落在那八色火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