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赵霄是第一个到的。
赵霄推门进来的时候,第一句话就把赵辰安手里的朱笔堵住了。
“父皇,到底什么事?”
赵辰安抬头看他。
半个月不见,这小子晒得更黑了些,肩背也比以前更宽。
衣袍被外面的风吹得还有些乱,袖口没压好,整个人站在御书房里,像刚从战场上拎回来。
赵辰安看着他这副样子,先没说正事。
“你这是去探遗迹,还是去挖煤?”
赵霄低头看了看自己,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东胜神州那边山里灰多。”
“灰多你不会洗洗再进宫?”
“洗了。”
赵辰安盯着他。
赵霄又补了一句:“洗得不太干净。”
赵辰安被他气笑了。
赵辰安把朱笔放下,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赵霄没有坐。
“父皇先说事。”
“朕让你坐。”
赵霄这才坐下,背却挺得很直,眼睛一直看着赵辰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