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血液似乎有腐蚀性,周围的邪秽沾染后,都出现了类似烫伤的痕迹。
吴恒试着吸收了一下这些血液,发现其和酒店外门上的血液一样,腐朽、肮脏且没有任何营养,就像经历过千砸万碾的油菜花一样,里面所有的油分都被榨干了,只留下糟糠。
这种血液他可以吸收,但对他没有任何用处,反而有些倒胃口。
毕竟谁没事,也不喜欢一直喝大量白开水,喝够了还死撑着去喝。
吴恒干脆打开了命匣,一条足有电线杆粗细,约有五米长,通体泛着黑红色的肉质植物根须,将他的胸口位置撕裂,从其中探出,延伸到了走廊上。
这是他调动了彘丹的一条根茎,使其直接从胸口的命匣内延伸而出,开始迅速吸收起喷涌而来,已经淹没半身的血液。
吴恒身在血液中的身体,如同处于硫酸中般被融化了表皮,但是又汲取彘丹,迅速恢复,看起来完好如初。
彘丹就像是一个过滤器,它完全来者不拒,大肆的吸收着走廊血液,通体变得越发硬实。
旁边的彘二也开始吸收了起来,这水里蕴含着煞气,那是能够增强它的东西。
随着就像是无底洞一般的彘丹,疯狂吸收,地上的血液迅速减少。
这些被酒店存下来的惨死者血液,就这样全部给予了彘丹。
而彘丹吸收后,所产出的带着细微能量的血液,又能再次供养吴恒的行动。
如果是没有进行七煞转生仪式之前,吴恒是不敢这么做的,但是如今他的心脏已经不再是命门,所以彘丹的根须出来,撕裂了胸口也无所谓,对他没有任何致命伤害。
“很好,继续!”
吴恒对着酒店,轻声道。
他环视着四周,一切都恢复了平静,彘丹粗壮的根须被他收了回去,胸口裂开的巨大伤口,迅速复原。
他的皮鞋踩在黏稠的黑红色地板上,抬脚之间,发出沾连的吧唧声,鞋底拨出了一串血丝,拉出一厘米后,又被力崩断。
双胞胎已经原地消失。
但它们是吴恒想要的目标,不可能让其逃掉,他大步上前,走到了地上的两具矮小的尸骸附近。
“跑得了和尚,可跑不了庙!”
“来,见见你的女儿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