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亚历克斯像是玩具一般带入到了另一个房间,用铁丝捆起来后。
它一手按着右脑,一手在屋内肆意翻找了起来。
被斧头劈过的脑袋,让它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协调,脑海中还有火车引擎的呜呜声在响。
踉跄的脚步让它根本无心注意屋内的那些细节。
熟悉的环境给了它一丝安全感。
经过一番找寻,屋内东西被翻倒一地后,它在伊万和安德烈两人趴在阁楼层,通过木板缝隙的注视下。
终于是找到了一卷.透明胶带。
这种胶带透明中泛着一丝黄,都是工地常用的东西,因为长时间没用,被随意乱发,它的侧面黏满了黑色污垢。
食人魔缓缓坐在地上,发出意义不明低声嘶吼就像是舔舐伤口的野兽。
它松开了捂住脑袋的右手,露出呈凹状隆起,两边甚至带着骨茬的伤口。
沿着那将近2毫米厚的裂缝,甚至能够看到它的大脑。
大脑表层的沟壑并没有正常人那么褶皱,其中布着一道道黑色的血丝,就像是某种菌类。
它那将那卷透明胶带撕开,绕着脑袋的伤口缠绕了起来。
一圈又一圈,就像是在缠绕水管。
这种行为让隐藏着的伊万两人,看到有些感觉脑袋不适,这种东西竟然被当做绷带用了。
尤其是连脑仁都露出来的开颅伤口。
食人魔直到将头包的像个粽子后,才歪斜的起身,缓缓走到了一旁脏乱的床前。
床已经烂的不像样子,就像是随意拼凑的长方体。
嗅着熟悉的汗臭味。
畸形食人魔毫无防备的躺在了床上,它需要休息一下,让伤口恢复恢复。
这种恢复力让普通人望尘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