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运钞车处,纳特和三名囚犯正在互相提防的同时,不断的往车内搬运着黄金。
每个人的目光都像是一头随时打算扑向身边人的饿狼。
就在他们已经互相警惕到极限,随时爆发的时候。
一辆破旧的汽车,在引擎好似哀嚎的声音中,猛然驶了过来。
被隔开的敞篷汽车上坐着一个头部秃顶,只剩几缕头发挂在太阳穴处的丑陋女人。
它的牙齿呈尖锐状,目光带着怒火。
汽车径直的扎入了运钞车的车箱出口,并且撞击了进去。
正抱着一捧黄金,向着车厢外面走去的囚犯特雷,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飞驰过来的汽车撞上。
他倒飞回了车厢内。
嘭!
伴随着剧烈的撞击声,小汽车的前半截冲过运钞车的挡板,车身牢牢的卡在了车厢中。
而特雷弹到了车厢最里面后,强大的冲击力又将他反弹回了凹陷的小汽车前保险杠。
堵在他身后的另一名囚犯,同样被他撞断了肋骨,瘫倒在了地上。
只剩下正在里面整理黄金的奈特和弗洛伊德两人,因为有时间躲避,而没有受伤。
两人被这突然的袭击搞蒙了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结束,出口被小汽车堵住,只留下了边角不足一寸的缝隙。
这缝隙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出去。
“嘎嘎嘎嘎.!”外面传来了畸形人刺耳的笑声。
就像是秃鹫的叫声一般。
黑老大弗洛伊德捏紧了手中的匕首,四处望了望,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空间。
两人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口放大了三倍的棺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