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中似乎有无数细密的,好似水虱一般的虫子在游走。
并且充满了腐蚀性。
车辆的底盘瞬间被腐烂出来一个深洞,钢铁都被融化成了生锈的铁屑,伴随着车辆前进的震动,铁屑不断掉落在野地上。
“大邪灵!”露比喘着粗气,说出了攻击她的是什么东西。
“什么形态?”弗尼夹着嗓子问道。
“好像一只腐烂的犀牛。”
“是它,角化之主莱诺格隆,它不是在另一座城市么,怎么也加入了追逐的队伍,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!”
听到这话,一名坐在车厢内的食髓者,忍不住惊道。
安东尼闻言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要是这样算的话,那追击我们的,很可能不是四只大邪灵,而是五只。”
“嘎嘎,有什么担心的,四只和五只对我们来说有区别么?”秃鹫渗笑着应了一句。
“你说的对!”安东尼摇头苦笑,“确实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毕竟对于他们这个十七号防线的队伍来说,别说四只大邪灵了,哪怕是一只,他们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呀。
简直就像是普通人在说‘一枚核弹’和“四枚核弹”轰在同一个人身上,有什么区别一样。
只能说是完全没有任何区别。
不过片刻之后,汉克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
“我的布置也被触动了。”
“我完全低估了那些邪灵,原本以为能够阻止它们一会,却没想到片刻就被突破了,这使我有种螳臂当车的感觉!”
汉克看向露比,无奈的苦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还是你更厉害一些,至少你阻止了它们两分钟,我却只有一息。”
“数量太多了,非人力不可挡!”汉克将原本还打算继续施展的手段和材料,默默的塞回了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