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萨克站在队伍中间,前后左右都是人。
左边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,右臂缠着绷带,但眼神很稳。
右边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,瘦得像根麻秆,但腰里别着两把匕首,刀柄磨得发亮。
前面是个比他高一个头的黑人大汉,后背纹着一串名字,密密麻麻,数不清有多少个。
“你也是芝加哥来的?”缠绷带的男人问他。
艾萨克点头。
“第几区?”
“十七区。”
男人沉默了两秒。
“十七区……全没了。”
艾萨克没说话。
男人看着他,目光落在他胸口那张全家福露出的边角。
“家里人?”
艾萨克点头。
男人也没再问。
队伍缓慢前移,每隔几分钟就有救护车从测试区方向驶出,鸣着笛冲向野战医院,有人被抬出来的时候还清醒,有人已经昏过去,还有人……
艾萨克没多看,轮到他进场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。
测试场地是一个直径两百米的圆形区域,地面铺着军用级别的防冲击橡胶。
场地中央站着三个穿着公会制服的考官,旁边是一排排的监测仪器,外围站着几十个医疗兵,手里攥着肾上腺素和止血带。
“艾萨克。”考官念到了他的名字,头也没抬。
“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