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化的地面被挖开,填上新土,再用压路机反复碾压,工人们在废墟上搭建起临时工棚,焊接钢筋,浇注混凝土,新的建筑正在一天天成形。
吴恒站在废墟边缘,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。
他已经在废墟里走了一个小时。
没有人问他找什么,没有人敢问。
雷诺跟在他身后,保持三步距离,他的脸色不太好,不是累,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。
从早上开始,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但说不上来。
吴恒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蹲下来,用手套拨开地面上的一层碎骨。
那些骨头已经被压路机碾过,碎成小块,混在沙土里看不出来,但他拨开那层碎骨后,露出下面一块完整的石板。
石板是黑色的,和周围玻璃化的地面颜色不同,表面刻着一些符文,已经被圣光灼烧得模糊不清,但隐约能看出是某种封印。
“把这个挖出来。”吴恒指着地面。
雷诺招手,两个工人带着镐头和铁锹跑过来。
十分钟后,石板被撬开。
下面是一个夹层,深约半米,里面放着一个金属盒子,盒子是铅制的,表面同样刻满符文,密封得很好,一点能量都没有外泄。
吴恒拿起盒子,打开。
里面只有一封信。
信纸是某种特殊的材料,摸起来像羊皮,但更薄更韧,字是用天使的文字写的,笔画纤细,排列整齐。
吴恒展开信,看了很久。
雷诺站在旁边,看不清信上写什么,但从吴恒的表情里,他知道不是好消息。
“会长?”
吴恒没有回答,他把信递给雷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