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娜点头。
她抬起手，脚下的冰面开始龟裂，那些裂缝向峡谷深处蔓延，速度快得像蛇在游走。
恶魔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咒阵从他们脚下升起，把三十七个高阶恶魔全部困在里面，那些冰柱从地面刺出，缠住它们的腿，冻住它们的手，封住它们的嘴。
莱拉走进去。
那些恶魔看到她手背上的眼睛，开始拼命挣扎，但冰柱太硬，挣不开。
莱拉抬起手，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，照在最近的一个恶魔身上。
那个恶魔惨叫起来。
那些光芒像硫酸一样腐蚀它的皮肤，灼烧它的内脏，它的身体在光芒中扭曲、萎缩、最后化成一滩黑水。
“天使能量……”另一个恶魔嘶吼，“你用的是天使能量！”
莱拉没有回答，她走向下一个。
三十七具尸体，五分钟。
艾琳娜站在谷口，看着那片被金色光芒照亮的黑暗。
“够吗？”她问道。
莱拉走回来，手背上的眼睛缓缓闭上。
“足够了。”
圣光裂隙。
米歇尔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，六根金色尖刺从背后伸出来，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，她脸上的触须在疯狂蠕动，捕捉着地狱每一丝能量波动。
她的视野和别人不一样。
她能‘看见’能量。
那些恶魔，在她眼里不是血肉之躯，而是一团团燃烧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