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拉，你该休息了。”米歇尔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莱拉接过水，喝了一口：“他们不能等。”
米歇尔看着她：“你休息好，效率才能更高。”
莱拉没说话，继续治。
旁边一个老人看着莱拉，眼泪流下来了：“姑娘，你要不歇歇吧，你已经累成这样了。”
莱拉没抬头：“闭嘴。”
老人闭上了嘴巴。
幸存者们麻木地看着这些猎魔人，有人跪在地上，对着那三座净化塔祈祷；有人蹲在墙角，抱着头不说话；有人直接站起来，走向安全区外面，走向那些黑色的菌毯；
凯尔从虚空中浮现，一枪托砸在他后脑上，那人晕了过去，凯尔把他拖回来扔在地上。
“想死的，等我们走了再死。”凯尔道。
那人躺在地上，没动。
一个女人蹲在墙角，手里攥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，脸已经模糊了，但还能看出来是两个人。她把照片贴在胸口，闭上眼睛。
一个小女孩走过来，拉着她的衣角：“妈妈，爸爸去哪了？”
女人睁开眼睛，看着那个小女孩，小女孩看起来三四岁，脸上有灰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爸爸在天上。”女人道。
小女孩想了想：“天上不是有瘟疫吗？”
女人没说话，她把小女孩抱起来，抱得很紧，眼泪无声流出。
吴恒自始至终站在高处，这里是安全区中央一栋三层建筑的屋顶，视野最好，能看到整个安全区，也能看到远处那些黑色的菌毯。
他站在那里，双手垂在身侧，防护罩已经收起来了，因为他站在净化塔的力场里。
创造特质的光芒在他体内流动，很淡，但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