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苏软一把推开他,翻身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她捂着火辣辣的喉咙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,扭头看向倒在一边的晏沉。
他脑袋被砸破了,鲜血顺着额角缓缓流下,染红了鬓边的碎发。
苏软先小心地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虽然微弱,但还在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费力地将他重新拖回石壁边,让他躺得平顺些。
然后拨开头发,帮他检查伤口。
一看…….
她愣住了。
那伤口的位置,竟好巧不巧和之前花瓶砸出来的旧伤重合上了。
“阿这……”
苏软心虚地咽了口唾沫,小声嘟囔。
“这……这可不能怪我啊,是你先动手的……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。”
她一边嘟囔,一边从包袱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帕子,轻轻按在他伤口上。
……
日光从山洞缝隙里斜斜透进来,一线一线,将洞内映得半明半暗。
晏沉倏地睁开眼。
周身剧痛袭来,尚未完全清晰的视线里,模糊映出面前一道蜷缩的人影。
杀意先于理智迸发。
几乎本能地,他抬手便是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