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又要被推出去面对那不知藏在何处的采花贼,恐惧压倒一切。
苏软心一横,猛地用力,再次狠狠扑进晏沉怀里,这次不仅是抱住他的腰,连腿都下意识缠了上去,像只八爪鱼般死死扒住他,嘴里不管不顾地嚷。
“我们就是那种关系!我不管!我今晚就要待在这儿!哪儿也不去!”
温香软玉再次撞了满怀,比刚才更紧密,更……无处可避。
晏沉被她撞得向后微微踉跄半步,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,刚要开口。
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是听到动静的掌柜提着灯笼匆匆赶了上来,“客官,出什么事了?我方才好像听到姑娘惊叫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灯笼昏黄的光晕里,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天字二号房门口,那位容貌极盛的姑娘正衣衫不整地紧紧抱着那位冷面郎君。
姑娘赤着一双白皙小巧的脚,小腿也裸露在外,美得像块玉似的。
他看得愣住,视线一时竟忘了挪开。
“好看么?”
掌柜的一激灵,猛地抬头。
正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,没有半分温度的瞳孔里,正翻涌着狂戾的杀气。
就像一头护食的野兽,随时准备好要扑上来,一口咬断他的脖子。
掌柜的腿都软了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手里的灯笼也摔了,慌得赶紧背过身去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小的什么都没看见,真的什么都没看见!爷饶命啊,饶命啊!”
“滚。”
轻飘飘一个字,极冷。
掌柜的哪敢再待,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,眨眼就没了影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