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伤口是你缝的,也是你昨晚压裂的,于情于理,你不该负责么?”
苏软对他这套歪理疯狂腹诽:
你区区一个昭王,权势熏天,手下能人无数,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能给你上药的人!非得可着我一个人薅?!
可腹诽归腹诽,晏沉那双眼睛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手里药瓶就那么举着,一副“你不接我就不给解药“的混样。
苏软咬了咬下唇。
行。
不就是上个药吗?
她一咬牙,伸手夺过药瓶,大步走到他面前,一屁股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坐下!“
晏沉挑眉,倒也没说什么,顺从地在她面前的圆凳上坐下了。
日光正好,落在他身上。
他抬手将本就松垮的中衣又往两边拉了拉,彻底敞开来,露出从肩颈到腰腹一大片紧实漂亮的肌理。
苏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上去。
偏偏晏沉动作还刻意放得极慢,一寸寸地拉一寸寸地露,末了还微微挺了挺肩,将锁骨线条更分明地展示在她眼前。
苏软咽了口唾沫。
不是???
这不就是赤裸裸地勾引吗?
“愣着做什么?”
晏沉唇角微微弯起,握住她攥着棉球的那只手,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伤处。
“上药啊。”
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,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心脏有力的跳动,“咚咚“的,一下一下,透过掌心传进她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