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话,她才像只炸毛的猫,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砰”地一声再次摔上门。
卫风揉着被踢得生疼的小腿,望着两边都紧闭的房门,欲哭无泪。
他招谁惹谁了?
他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,就站在这里当个木头人,也能挨打?
王爷逗人家姑娘,关他什么事?
房门内,晏沉指尖轻轻按了按心口那道刚刚被苏软蹂躏过的伤口。
“嘶,真疼啊。”
但不知为何,心情却好得出奇。
他品了品苏软那句指桑骂槐的话,忍不住弯起嘴角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没一个好东西?“
那就让你看看,本王这个“坏东西“,到底能有多坏。
……
马车碾过官道,扬起细细的尘土。
苏软缩在车厢最角落,背抵着车壁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木板里去。
从上车到现在,她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飞掠的风景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浑身上下透着“我很生气”。
晏沉倒像是全然未觉。
他靠坐在铺着玄狐皮的软垫上,手里攥着一卷旧书,修长的手指偶尔翻过一页,连眼风都没往这边扫一下。
就当她是空气。
苏软更气了,又没胆子率先发难,只能噘着腮帮子继续跟自己较劲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颠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