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臂倚在门框上,见路弃白冲出来,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“这么晚了,想去哪儿?”
路弃白喉结剧烈滚动,脚下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,又一步。
直到后背撞上桌沿,退无可退。
“王爷饶命!”
他猛地转向晏沉,“噗通”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。
“属下知罪!求王爷饶命!”
“哦?”
晏沉慢悠悠地站起身,一步步踱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轻笑一声。
“何罪之有?”
路弃白匍匐在地上,眼珠子急急转了几圈,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。
“属下……属下听信谣言,误以为王爷遇刺身亡,心中悲痛惶恐,乱了方寸,未能及时派人去寻找王爷下落,此乃失职大罪!求王爷看在属下往日忠心……”
“忠心?”头顶那声笑更轻了,也更冷了,“看来路都护,并不知错在何处。”
他抬眼,看向门口的卫风。
“提醒提醒他。”
“是。”
卫风应声而入,抬起一脚便将人踹翻在地,靴底重重踩上他胸口。
“路都护,得罪了。”
话音刚落,手中长剑便轻鸣出鞘。
“噗嗤!”
剑尖精准地刺入路弃白左胸,入肉三分,又堪堪停在心脉边缘。